Sunday, April 03, 2011

流•言 10-11


不作声响掉头不看你背叛的微笑
只求苟活在你的世界就好
如果下一秒那么凑巧末日真的来到
至少最后的记忆还有爱着你的美好

不需要 别人什么认可只要你点头微笑
我不计较 任何代价如果换得到你一个拥抱
我不知道 生命有长有短只想霸占你的下一秒
只有在你心里留下足迹我才感觉重要

果快乐也有配额
你的出现预示着什么

你感情的浮木 陪你等愛的救贖
最後被棄置不顧 都自我羡慕

谈中 友人说你隔天会出现
我却梦醒在 下一秒之前

你和沉默划上等号
再大声的咆哮哭嚎
都不会有人听到

会有人等你回家
我这扇门
开或不开
没差

北門看星星 有種孤單的感動

開前
台北下起了雨
像你一樣
再過一會兒
這些雨水
將與我無關

要紧没关系 要不然还能怎样
没关系不要紧 也只有你说的算

是我心内一句脏话 私下非得骂不可

上一道门 才能开启下一道
谁告诉街上的流浪汉 他们的下一道
不一定是公厕的

们在同一个月台
等不同方向的车
只有谁先离开
没有留下的选择

晨•微雨•我想你

成别人最想忘记的回忆
难说不是一种自我抬举
搞不好早在转身那一秒
你已变成路人乙
比氢气还轻还透明

们用仅有的时间
去成就别人的永远
只留一头白发
作证明而不是纪念

不住青苔了的石头
一路滑入那年的海水
沿途刮破几处的鲜红
留见骨的深度
作贪图的附注

学会惜福懂得知足这谁都清楚
只是常开心却不快乐是什么缘故
抱紧你原地踏步放开你置身迷途
走投无路的认份接受算什么领悟

Monday, January 04, 2010

挽歌

O.T. Bintang Hatiku
O.A. September Band

扬起的白色风帆
宣告谁离岸
航向哪一站
是海浪淹没答案
还是风吹散
又是谁在远方
召唤

拥抱染红了的衣裳
和透明的脸庞
明明是早上
天堂仿佛已向晚
海平线那一端
最殷切的期盼
换来遗憾

等到爱情输给了时差
等到幸福顷刻崩塌
等到孩子学会说话
问起她

等到斯瓦尔巴的太阳
等到交替星光
等到雪花染白头发
等着遗忘

朗伊尔的仲夏
冰冷的门窗
婴儿哭喊声回荡
的走廊…喔…

等到爱情输给了时差
等到幸福顷刻崩塌
等到孩子学会说话
问起她

等到斯瓦尔巴的太阳
等到交替星光
等到雪花染白头发
等着

等到爱情输给了时差
等到幸福顷刻崩塌
等到孩子学会说话
问起她

等到斯瓦尔巴的太阳
等到交替星光
等到雪花染白头发
等着遗忘…喔…

等到雪花染白头发
等着遗忘

Wednesday, December 30, 2009

不…再… 09

病成医 能痊愈无法免疫
避不过回忆 一再挑起的心悸

情遗孤 或是留下的人罪有应得
子弹一颗 或是离开的人死有余辜

离开就不要回头望
不要留给我不舍模样
记忆的胶卷感光太强
怕一眨眼一辈子不忘

感总被调包 琐事又来阻挠
下一行 怎么写才不落俗套
下一段 有多曲折谁会领跑
下一站 能否看到幸福路标

一天是一张寄不出的明信片
凝结的时间一直锁在抽屉里面

今 我也不用再说明
反正你不愿意听 离开你
是我唯一找回自己的途径

已经 没有什么好反省
如果你执意相信 我对你
从来没有付出过半点真心

从今 我不需要再顾虑
随便你哭个尽兴 对不起
我的耐性早就全赔了进去

究竟 是谁先惹出问题
也许你还搞不清 没关系
所有罪名当它成立
错都归我总该可以
结局再不堪我只希望是结局

避孕情歌

你说你想生个孩子
真是情到浓时出乱子
平时比我更懂数字
怎么突然变得不切实

经济基础还不扎实
怕理想透支横尸现实
周遭有太多的例子
我不要孩子出世等于负债的开始

有些人一时疏失
没做好防范措施
才伪装成幸福的样子
我们没事何必学他们过苦日子

行李收拾收拾
每年出国几次
不为奶粉尿布费心思
没有别的意思只想你过更舒适的日子

只要你不坚持
明天给你买个新的戒指

Monday, August 24, 2009

只字片语 09

房太拥挤我帮你扩建
代价只要让我住进里面 租约为期永远

界哪有那么多 别人不会了解的难过
六十几亿的人口 难道就你有资格感受

病成医 能痊愈无法免疫
避不过回忆 一再挑起的心悸

些不能言说的感觉
如果可以呐喊宣泄
该我的声嘶力竭
不会变成哽咽
消音的世界
悄悄崩裂
再瓦解
尽毁

Tuesday, April 21, 2009

边卫7号 09

果門將和前鋒一樣虔誠 上帝會眷顧哪一人
不管結局是一比一或零比零 有些事情怎麽算都不公平

的观察不算入微 更多时候我太自以为

为你连名带姓喊我的样子好好笑

因为那种温馨的感觉再也找不到

必非要说再见 如果他一直都在心里面
从前像浮雕就算退了鲜艳 退不了是回忆里留恋的指尖

远洋的 一直在岸上
想回航的 没权利折返
人生一个阶段 一个梦想 期盼 遗憾 轮换
想最后的 你会怎么想

阳无限好 只是近黄昏 归人日渐少 多往夜店奔

命无常 每回进入新的阶段
不妨先驻足回览
欣赏一下过往
再迈向前方 才不枉走过这一趟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白色雨衣

O.T. 비와 당신 (Radio Star OST, 2008)
O.A. Rumble Fish

拍窗的雨滴 模糊了风景
又一个没有你的雨季
翻开旧日记 末页的合影
依然清晰

那一年我们 说好去旅行
在维也纳自己演歌剧
费加洛婚礼 穿白色雨衣
才够新意

可惜 时间过去
梦想在期待中变回忆
和你 的交集 只一个雨季

后来的我们 不曾再相遇
钢琴逐渐失去了声音
爱丽丝之谜 特丽丝的心
已不必澄清

一切 既成过去
再回首还有什么意义
酩酊 或清醒 只剩我自己

雨季 终会过去
但此刻你在哪里躲雨
是否 还穿着 白色的雨衣

雨季 终会过去
但此刻你在哪里躲雨
是否 还穿着 白色的雨衣


Friday, December 19, 2008

瞎掰

列举几个名胜风景
再扯几句专业术语
名词动词转换为押韵
作用不大也没关系

古典现代总两相宜
怎样才算推陈出新
同样模式只换个造型
象是堆砌乐高玩具

过去式写到未来式
每段故事难免都是 人一时的感情用事

不管是唐宋元明清 诗词到戏曲
随便你巴黎飞柏林 台北到北京
华而不实的感情 唱出来多么容易
竟然还有人爱听 值不值得惊喜

无数的黑夜到黎明 这些时间里
谁陪你全情地参与 玩文字游戏
从一开始的雏形 到完成了的作品
自己始终不满意 搞什么鬼东西

叉烧包扯上人肉前较好
火鸟因禽流感被宰杀掉
无言的结局幸好结束了
舞女陪酒客唱到荒腔又走调 凍未條

恰似你的温柔似已退休
大约在冬季冬眠了许久
梦醒时分有十八个春秋
下一首全民情歌叫什么来着 谁晓得

向前走走入历史教科书 (打呼)
双节棍哼哼哈嘻别出糗 (呜呼)
等我们离开地球表面后 (入土)
那时候流行什么怪节奏 (嘟——)

Thursday, December 04, 2008

始终 08

样就好 保持现状就好
没事就一起聊天吃饭 简单的关系没有负担
这样就好 这样已经很好
多数的时间各自逍遥 换友谊长存一直到老
你的爱情为谁燃烧 我知道 我只要 全心祝福 就好

是你所有一切 你只是他的一些
观众反应再强烈 我路人甲没差别
不能感觉的感觉

没有独自 看海的习惯 但那一瞬间 我好想相信 眼前的背影
就是你

最后最习惯的还是沉默 沉默地在喧嚣中沉没

过这些年 始终不敢直视你双眼
深怕又看见 那份弥补不了的亏欠

人族的烦恼:新鲜伤口 是该舔舐 还是啃噬

直在拆除重建 几时才看得见 一道完整的风景线

不想接电话 不想听你废话
不想夜深人静了还被你狂轰滥炸
不管是你妈多傻你猫多瞎你腋毛多要刮
今晚懒得理你抖雷咪发是不发

近梦里的主角换人当了 连台词也改了 听似开解更像对峙
而我梦里梦外始终扮演着 那个闪烁其辞 不肯诚实
伤害他人的角色




Monday, September 01, 2008

A Simple Story

那时雨正下着
我在对街撑伞等着
就这样机缘巧合 你上了他的车
就这样我被轻易取代了

你找到幸福了
当然应该值得庆贺
只是被你高跟鞋 踩过的心裂了
不晓得伤口几时才愈合

但你的选择确实是对的
他的付出是我无法攀比的
他的呵护让你变得更美了
你脸上有我不曾见过的光泽

他替你戴上戒指那一刻
怎么我竟然也莫名兴奋着
是否我真能分享你的快乐
难道我已经变成另一个你了

你的选择确实是对的
他的付出是我无法攀比的
他的呵护让你变得更美了
你脸上有我不曾见过的光泽

他替你戴上戒指那一刻
怎么我竟然也莫名兴奋着
是否我真能分享你的快乐
难道我已经变成另一个你了

后来太阳出来了
乌云被风吹散了
你的身影也随着 雨点消失了
虽然不舍但还是祝福了

路我一个人走着
那把伞我收起来了
很难说回忆淡得 不痛不痒了
但至少我不吝惜微笑了

天空依然蓝蓝的
海水也依然碧绿的
我沿着海岸线走着
独自踏出双人足迹了


Sunday, August 31, 2008

你走吧

OT: When You're Gone
OC: Avril Lavigne / Butch Walker

说过了再见就请离开
不要再回来 我不会再稀罕
曾经给你最真挚的那份爱
只换来伤害 算我倒霉活该

真实的世界 不需要忏悔告解
谁都宽恕不了谁的罪孽

你走吧 我不想再听到你说的话
你走吧 该结束就不要继续挣扎
你走吧 趁我眼角的泪水还没来得及落下
还可以潇洒 你走吧

我们的过去就像风灾
所有的未来 被你肆意破坏
如今剩下残垣败瓦的色彩
要如何重来 我没那种能耐

真实的世界 不需要忏悔告解
谁都宽恕不了谁的罪孽

你走吧 我不想再听到你说的话
你走吧 该结束就不要继续挣扎
你走吧 趁我眼角的泪水还没来得及落下
还可以潇洒 不拖拉

是你一贯的做法 既然没牵挂 回来干吗
那些日子岂止就几次摩擦
又有多少次都是我在装傻
想起来怎么可能不觉得是笑话

你走吧 我对你已经没别的想法
你走吧 请立刻给我从人间蒸发
你走吧 趁我眼角的泪水还没来得及落下
还可以潇洒 你走吧


两半 08

想好好说我好爱你 却只能在你种种要求的间隙点头说好

会是 矮矮的乌云 太靠近 高高的烟囱

幻的世界不需要真理 别硬是要我试着了解你

只是你 堆砌幸福时 所使用的 一台起重机 如此而已

去感觉我找不回 只剩桌上清水一杯

不是不爱你母亲 只是我真的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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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骑驴找马 反正散步有益健康

些人不是不想 而是不敢 有些人不是不敢 而是不想
你敢不敢想別人所不敢想 又想不想敢別人所不想敢

谎言当梦想 圆了梦就圆了谎

万公里的奔跑 沿途错过了多少

你用三万英尺的距离 让我清楚知道

因你只为别人闪亮 我才有幸分得一点光芒

了一圈回到原点 但仍感谢你的出现


杀手静夜思

更换着身份
扮不同角色
但从不过问
是谁在编写剧本

昼夜都隐身
享受着紧绷
为一再重温
见证我的哀嚎声

终结别人的一生
换取自己的人生
本质上没有矛盾

属于适者的生存
每个目标都瞄准
不分神不觉残忍

红尘以鲜血染成
夜凉因失去体温
血腥洒清芬
为弱肉筑一座坟

过去的成败不论
我枪口一视同仁
埋葬了旧恨
同时为新仇催生


Monday, August 04, 2008

变调 07-08

夜的旋律叫安静 和弦是回忆

一夜星空下的萤火虫 多希望就在你眼前闪动
却消失在退后的丛林中 夜幕遮住了你儿时面容

漫天风沙到冰天雪地 我从没走进你的心里

果时间倒转 你会如何铺排之前那一段 还是一样一开始就走散

实谁都不曾离开过 只是我看不到从前的你 而你看不见现在的我

清并接受所谓现实 通常因为努力后感觉得不偿失

由要以钞票换得 于是我饥饿地快乐着

戀花:人總恨家花不美 野花則要高消費

条大路通罗马 偏有路痴爱拐弯

的 手机换了 腕表换了 项链换了 耳环换了 戒指换了
然后 我想你了


Monday, July 21, 2008

Soap Opera

沉睡的你如果真的是你
让我感觉那熟悉的气息
别故意憋住不呼吸
你身上的痕迹
不该是我失去你的证据

睁开眼睛看看我的眼里
想要告诉你的点点滴滴
别让我记忆中淋雨
而无从去整理
这些日子来累积的情绪

你说过除了我没有人更值得你珍惜
为什么此刻却留我一个人听风叹息
落叶随尘土被卷进篱笆外的风景
像是昨夜的流星和我不再有交集

要怎么去相信
一瞬间可以游走天堂和地狱
要怎么不怀疑
一切都是你铺排好的恶作剧

要怎么去相信
才提到至少要一辈子在一起
要怎么不怪你
要我考虑却不肯听我说愿意


很 X 很 X X

我们从好傻好天真的开始
发展到很黄很暴力的奇人轶事
就连很好很强大的社会栋梁
也忍不住支持

我们用好亮好清晰的电视
去欣赏很贱很猥亵的人体姿势
再骂很鸟很无聊的媒体记者
和资讯业人士

我们会好乖好无辜的念稿
复制那很假很虚伪的高尚情操
之前很慢很艰难的立即关掉
不能为人知道

我们要好硬好坚定的表示
要罢看很俗很下流的报刊杂志
这样很毒很辛辣的八卦新闻
才会全面消失

没人说一切会好快好爽快的停止
一切得看大众很多很不同的意思
不是媒体把人们变得很色很咸湿
而暴力乃是人类的本质

谁不是好傻好天真的开始
谁没有很黄很暴力的艳情故事
穿着很炫很时尚还很有层次
关上了门也还不是动物一只


Friday, May 23, 2008

绿巨人

错误的时间 错误的地点
发生的突变 成就的梦魇 阻挡在你我之间
愤怒的双眼 紧握的双拳
镜子的前面 青筋在蔓延 受困生命的怪圈

我无法回到从前 无法承担这一切 无法兑现给你的诺言
记忆像炮弹追赶 我的疯狂和不安 以及爱着你的罪恶感

也许我远远逃离 隐姓埋名销声匿迹
才不会继续伤害你
也许你渐渐忘记 不再打听我的消息
才是最理想的结局

于是我选择逃避 在你哭泣之前离去
只留给你自私背影
但愿随时间推移 不再有任何人提起
你也已经把我忘记

而我会在某个角落里 仰望着星星 安静地想你


Monday, March 03, 2008

剪影 06-08

是我 最完整的残缺 最美满的追悔 最甘甜的眼泪
让我 坦然地虚伪 欣然地冷眼面对 你离开的不干脆
设计这注定的 简约的吊诡

行淚濕的古詩 無以辨識的腐屍 真假虛實的塵世 任憑詮釋的故事

泥中有你 你泥中有我 灯火阑珊处 拥抱的幸福 不过是尘土

你的香水冰在冰箱 凝结成回忆的霜

家都说你很好 我应该知道
偏偏我感觉不到 理当幸福的心跳
大家都说你很好 你给的拥抱
是我莫大的福报 怎么我却只想逃
要是爱能被左右 我不必苦笑 多好

定离开的那天 我们不要说再见

个雨夜 一种了解 一次沉默的道别

看着你看着我的那个你 想着我想着你想着的那个问题

命因干过的蠢事而完整

得起你 最好的未来 是我的离开
就当作是 我对你 最后的伤害
这趟旅行 最后的一站 我换了地方
就当作是 我撒的 最后一次谎
往后的你 不会再悲伤

对他 你是鸵鸟还是箭靶

念是偶尔发作的毒瘾 忍一下就会过去

天醒来发现 和某人相识别离 早已是半生前的事情

累了 还是怕了 所以放弃了
决定了 不留恋了 怎会舍不得
离开了 都沉默了 难道不是我想要的
此刻的我是怎么了

实我羡慕他能为你而活 至少他这一生算没有白过

场离席 前面挽着那个人的长发背影
仿佛是你 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活在过去
无法抽离 也许结局交代不清日后回忆
会更清晰 不会再有下一集的电影续集
我只愿意 凝望走向那时间长廊的背影


Monday, December 24, 2007

烟火

用离开当作祝福
其余的无力担负
所有的痛苦 当初往谁身上建筑
写下的情诗是个错误

偏离预期的幸福
终究有人被辜负
选择了开始 另一条人生的旅途
不敢去奢求任何宽恕

当年烟火中倒数仍然历历在目
更记住那夜雨水编织成的帷幕
为谁而哭 眼泪始终得忍住藏住
故事的后半部就由别人来代书

从今以后再碰头也要形同陌路
决不能表露出哪怕丝毫的在乎
共有过的 烟雾最终会遮住掩住
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心中深处 (不再记住)


Saturday, October 13, 2007

The last serenade 之 色盲

多年前那个下午的你又浮现在脑海
只是这次的色彩只剩下黑白
是我开始释怀还是时间不准我等待
一个毫无把握的未来

转眼间物是人非的年代只有我还在
渴望过去能重来只为再离开
重温一遍当时空气中弥漫着的无奈
一场无人知晓的遗憾

如果回忆已经色盲如果呼吸不再鼻酸
为何此刻反复播放那些关于你的片段
一切早该落幕退场也许也该一笑淡然
我却徘徊这个黑白灰的地带整个夜晚